林默看着他急切的目光，没有立刻答应他。
“你要知道这东西不是玩具，也不是随便改改就能用的。它是基础材料科学层面的突破，覆盖的是整个战甲的底层设计逻辑。你确定你现在这个状态，能沉下心来研究这个？”
托尼愣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复杂，他沉默了两秒。
“那汉克·皮姆还没找到，斯科特那小子把火撒在我身上，我总不能白挨一顿揍。纳米战甲的事你帮我留意一下，改天请你吃饭。”
林默摇了摇头，没再跟他争下去。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画了一个圆。
传送门打开，另一面是神矛局研究所的走廊，灯光白得晃眼。
林默没带托尼过去，之所以没有带他，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托尼知道自己和神矛局的关系。
跨进传送门的时候，林默没有急着关门，只是转身看了托尼一眼。
“你回去等消息，我这边有结果了会通知你。”
说完传送门在林默身后关闭，托尼看着那扇消失的橙色光圈，心里有一种林叔肯定有办法的笃定。
林默穿过神矛局的走廊，走到研究所最深处那间实验室门口。
苏睿正坐在工作台前，戴着一副护目镜，手里捏着一根极细的探针，面前悬浮着一小团银灰色的颗粒。
那些颗粒在微电流的驱动下不断重组、分裂、再重组，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蚂蚁在同时进行精细的拼装。
听见敲门声，她抬起头，看见林默，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露出整张脸。
“林默？你来得正好。”
苏睿把手里的探针放下，站起来，走到实验台旁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数据报告。
“你上次给我的超级血清样本，我已经分析完了。配方结构非常稳定，比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一种强化药剂都更精密。你还有别的东西要给我测试吗？”
林默走到实验台前，看着那团银灰色的颗粒。
“我不是来给你送测试样品的，我是来要东西的。”
苏睿放下平板电脑。“要什么？”
“纳米技术的全套资料，包括振金纳米颗粒的制备工艺、控制算法、能源模块的微型化方案。”
苏睿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林默，像是在评估他这句话的分量。
“纳米技术是瓦坎达的核心科技之一，即使我现在在神矛局工作，它仍然不属于可以随意对外公开的资料。”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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