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托尼见他完全不把斯蒂夫当回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正该提醒的自己已经提醒过他了，托尼又不是他林默的亲儿子，爱咋咋滴吧！
托尼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咽下去，喝完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糖霜。
把纸巾揉成一团，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投进了墙角垃圾桶。
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底，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林叔，中午我来接你，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牛排馆，听说不错。”
林默点了点头，托尼拉开门走了出去。
打发走托尼后，林默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把腿翘到桌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他刚抽了两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尼克·福瑞的内线。
“过来一趟。”
林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尼克·福瑞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那只独眼盯着桌上的文件。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坐。”
林默坐到他对面，翘起腿。“找我什么事？”
尼克·福瑞没有马上回答，看着林默的独眼看了好一会儿，一直盯着林默的脸问道。
“巴基的事，你知道吗？”
林默看着他，毫不在意的问道。
“巴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死了。”
“哦。”
尼克·福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就这反应？”
林默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后随意的说道。
“不然呢？我应该是什么反应？放鞭炮庆祝？还是痛哭流涕？他是九头蛇的杀手，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你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你不知道？你指望我为他哭吗？”
尼克·福瑞沉默了一下，继续说。
“他是被谋杀的。”
“谁杀的？”
“不知道，牢房的监控坏了，走廊的监控也没有拍到凶手的身影。换班的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胸口被利器刺穿，一刀毙命，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任何线索。”
林默看着他。“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史蒂夫在查这件事，他觉得是熟人干的。”
“熟人？神盾局里谁跟他熟？你？我？科尔森？鹰眼？还是希尔？我们跟他都不熟。跟他熟的只有史蒂夫。他现在怀疑我们。”
尼克·福瑞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只独眼里没有什么表情。
他本来不想问林默，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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