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栏杆上攥紧，指节发白。
他看着林默，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我是在开玩笑’的痕迹，却发现林默说的很认真。
托尼连忙询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天审问了一个九头蛇的高层，是他亲口交代的。”
林默转过头看着托尼，一点也不脸红的回答道。
托尼站在那里，像个被雷劈中的人，他的脑子里有一万种声音在尖叫。
“他在哪？”托尼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神盾局，史蒂夫会带他回去。”
“史蒂夫知道吗？知道是他杀了我的父母吗？”托尼的眼眶红了。
“他应该知道吧！我不确定他是否看过那份绝密文件。”
林默这话就存粹是忽悠托尼了，老实说现在的斯蒂夫还真不知道巴基就是杀死托尼父母的凶手。
不过这也不妨碍林默给他上眼药，谁让林默本就是个小心眼的人呢！反正他说的是不确定又没有肯定有这事。
托尼闭上了眼睛，心中的怒火和杀意再也压制不住的喊道。
“我要杀了他，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不是被洗脑的，不管他有什么理由，我都要杀了他。”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托尼睁开眼，看着林默。
“林叔，你会帮我吗？”
“会！但你想要对付巴基，就得先收拾斯蒂夫才行。不过现在斯蒂夫有尼克·福瑞罩着，想要对付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想来等斯蒂夫将巴基带回神盾局后，肯定会让人救治巴基然后推荐巴基加入神盾局。”
林默说道这里后停下，思考了半响后继续给托尼出主意道。
“托尼！你可以用撤销资助神盾局为由，威胁尼克·福瑞不得救助巴基，也不得让巴基加入神盾局。剩下的事就好办了，只要巴基没有成为神盾局的人，你就能找到机会干掉他为父母报仇。”
林默双手搭在托尼肩膀上，看着他继续说道。
“至于事后斯蒂夫会不会报复那不重要，我可不会看着斯蒂夫报复你这个大侄子。”
托尼沉默了很久。“谢谢。”
“不用谢，你是我大侄子，我不帮你帮谁？”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盘递给他，那是从佐拉的服务器上拆下来的。
硬盘里存着九头蛇的全部档案，包括那次任务的详细记录，包括冬兵被洗脑的全过程，和那次暗杀的命令、执行、善后等信息。
托尼接过硬盘，握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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