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脖子伸得老长，一个劲儿地往出餐口看：“怎么还没出来？我闻着味儿都香了半天了。”
“急什么。”老李头嘴上这么说，手里的筷子已经攥了半天了。
“来了来了！”
宋晓晓还没走到跟前，曹大爷就喊了一声，主动迎上去，接过托盘往桌上一放。
白瓷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鱼片在粥里若隐若现，姜丝和葱花点缀在上面，几滴香油浮在表面，亮晶晶的。
那股鲜味混着米香飘过来，几个大爷不约而同地吸了吸鼻子。
“嚯，这个香！”孙连城第一个伸手，把碗端到自己面前，“我麻油银丝卷一直没舍得吃，就等这个呢！”
“谁不是似的。”
柳大爷将自己身前的小号蒸笼打开，拿出麻油银丝卷就是一口，随后又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一入口，他的眉头就挑起来了。
鱼片嫩得几乎不用嚼，舌头一抿就化开了，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
他又咬了一口银丝卷，麻油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和粥的鲜味碰在一起，谁也不压谁，像是在嘴里搭了个台子，一个在上面唱，一个在下面和。
“好喝！”柳大爷放下勺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关键这粥跟麻油银丝卷是真配啊！总算没让我白等。”
孙连城顾不上说话，一口银丝卷一口粥，吃得头都不抬，腮帮子鼓得老高。
灌下去大半碗，才长出一口气：“小宋师傅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才是第一锅练手的粥，味道就这么好了，真等可以卖了，那得香成啥样？”
老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我感觉这粥现在就能卖了，比豆浆强多了。”
最边上的周牧突然放下碗，“太香了！我本来以为麻油银丝卷就已经够好吃了！没想到配上这粥还要更胜一筹！”
“不行！我下次打窝的时候，一定要拿麻油银丝卷配上鱼片粥！”
空气安静了一秒。
曹大爷正端着碗喝粥，听到这话差点呛出来：“你拿鱼片粥去给鱼打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怎么了？”周牧一脸无辜，“鱼片粥配麻油银丝卷这么好吃，效果肯定更好。”
老李头笑得直拍桌子：“你那是钓鱼还是吓鱼呢？先给水底下的鱼展示一下他们前辈的下场是吧？”
“水底下的鱼闻到香味，兴冲冲的跑过来。”孙连城跟着一起分析，“结果一看，嚯！这不是我二大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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