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蹲在地上,用吸尘器吸着地毯,吸了两下就停下来,把吸尘器的头拆下来,对着里边的灰尘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又装回去,继续吸。
两个人慢悠悠的收拾着,一点都不着急。
解雨臣端着茶杯,指关节捏的发白。
他的视线在这两个明显在磨洋工的混蛋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把茶水泼过去的冲动。
气的他太阳穴青筋直跳。
总觉得这两个混蛋是在等断电。
那样他俩就不用打扫卫生了。
客厅灯灭的那一瞬间,黑瞎子和周妙妙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叹息声透着一种“终于熬到下班了”的解脱感。
“终于灭了。”
周妙妙把手里的抹布直接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比我预想的晚了一会儿。”黑瞎子也把手里的抹布扔到地上,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开始当大爷。
解雨臣在黑暗中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飙升。
“这种活难道不能等明天找清洁工来干吗?为什么要我自己打扫。”
周妙妙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浓浓的不满,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的手,好像刚刚那五分钟的活动,已经给她的手造成了什么不可逆的损伤:“我的手很金贵的。”
“有多金贵?”
黑暗中,黑瞎子抓住周妙妙的手,扯到自己的掌心里。
手又小又软,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哪有什么干活的痕迹。
周妙妙没说话,只是抬起另外一只手在黑瞎子的胸口狠拧了一把。
解雨臣坐在黑暗中,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耳朵没聋。
还是能感觉到他俩在那边的小动作非常的多。
解雨臣额角青筋直跳,忍无可忍的说道:“我是花钱请你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来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