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家呢。”
她掩着唇,眼底满是戏谑,
“被人轻轻一碰,就站不稳了。”
唐绯琥面色冷漠如霜,手中捧着的重明量天尺微微震颤,
“她的道心还不够纯粹。”
“是吗?”
欲梦璃眸光流转,
“我看,她的道心倒是够纯粹了。反倒是你这位做师尊的,舍不得她死在擂台上吧?”
唐绯琥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擂台。
看着晏九歌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与羞愤。
良久,唐绯琥轻轻闭上眼。
“她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