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味的气体散入剑光中。
牵念香。
此香极度珍稀，专门用来瓦解修士心防。
它本身无毒，也不会对肉身造成实质损伤，却能刺激神魂深处潜藏的记忆，放大那些被刻意遗忘或缺失的片段。
一旦心神失守，问心剑的感应威力便会成倍暴增。
温长鹤神色依旧风雅，甚至还抬手作出护持姿态。
在旁人看来，他正在替云辞稳住剑阵。
唯独云辞清楚，那缕香气已经缠上了问心剑的清光。
震卦闪过。
云辞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寻常人面对这种暗算，第一反应自然是固守神魂，封锁心门，硬熬过去。
可他偏偏反着来。
想看？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云辞干脆撤去神魂最外层的屏障。
问心剑的清光一震，爆发出刺目光芒。
原本如水的清光变得狂暴，疯狂钻入云辞识海，
试图沿着牵念香牵出的缝隙，读取那些被遮掩的线索。
台下弟子齐齐变色。
“怎么回事？”
“问心剑光怎么突然变强了？”
“刚才那几个暗子被照出来时，也没这么大的动静吧？”
……
沈知意已经站了起来，按照云辞传音做好准备。
而云辞面上血色迅速褪去。
心里却平静得很。
来！
往深了看。
下一刻，
那股探查之力撞上云辞神魂深处的一道恐怖裂痕。
九衰化凡劫。
天道反扑留下的劫痕！
那是来自天道层面的毁灭禁忌。
问心剑的清光刚刚触及裂痕，整柄青铜古剑便僵住。
下一息。
问心剑剧烈哀鸣。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