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艘楼船。
通玄级的身法,连一丝风声都没带起。
木窗开合,眨眼间陆真重新回到了船舱里。
刚一落地,他的脑海中就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哼哼……咕咕嘎嘎……”
咕嘎平时都是贴身待在陆真的胸口位置,但今晚因为秦薇留宿,陆真便提前把它安置在了隔壁的侧房里。
刚才出去办事,自然也没有带上它。
此刻察觉到陆真悄悄返回,小家伙立刻在脑海里发出了声音。
陆真一边脱下沾染了夜露的外衣,一边在脑海中回应道:“大晚上不睡觉干嘛。赶紧睡吧。”
安抚好咕嘎,陆真这才将目光投向床榻。
在床榻的内侧。秦薇把眼睛闭着,呼吸保持着均匀。
但她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在陆真离开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今夜的这出戏。
顾亲传把她留了下来,这分明是凭借着她的名头,在打着掩护。
自己,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幌子。
但秦薇不在乎。在这乱世里,人最怕的不是被利用,而是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顾尘能把这种隐秘的事交给她来掩护。
这说明了信任。
想到这个地方,她的心里面反而产生出了一丝踏实的感觉。
就在她正进行胡思乱想的期间。
忽然,一阵带着江面水汽的微凉夜风,轻轻扫过床榻。
榻的边缘微微的往下沉了一下。
秦薇心头一跳,没敢睁眼。
下一刻。
一只带着些许凉意的大手,顺着锦被的缝隙探入到了里面。
粗糙的指腹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老茧,不轻不重的上了她温软的起伏。
秦薇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喉咙里面压抑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夜色还长。
江面上的雾气,似乎更浓了些。
...
万里之外。
中亚·君士坦丁堡。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道,在石堡的深处,是一间阴冷并且宽阔的家族圣堂。
墙壁上插着粗大的牛油火把,火光摇曳,将高大的穹顶照的忽明忽暗。
在圣堂的正中间,并没有进行神像的供奉。
而是错落有致的摆放着一个个精雕细琢的白石台。
在石台的上面,覆盖着透明的水晶罩。
里面种植着一株株奇异的血色荆棘。这个是遗留者家族所特有的血脉伴生植物。
人在,荆棘生。人死,荆棘枯。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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