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液丹的药力,岂是能硬抗的?
“罢了。”
“看好他。”她冷冷丢下一句,“等我消息。”
说罢,白裙翻飞,转身大步走出了姜家大宅。
...
狂刀峰。
狂刀峰山主赵阎,大他眯着眼,看着站在殿中央的那道素白身影。
桌案上,摆着三个玉盒。
盒盖半开,浓郁的药香瞬间溢满大殿。三枚五阶灵丹,外加一块拳头大小的极品寒髓。
这等手笔,换一个太虚石室的名额,确实足够了。
可赵阎没看那些东西。
他的目光在姜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扫过,又顺着那素净的白裙,往下打量。
十年前。
他赵阎,堂堂一峰之主,法天境大宗师。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可谓是掏心掏肺。
送奇珍,送宝药。甚至放低姿态,当众表明心意。
可结果呢?
换来的,只有这女人冷冰冰的四个字......“请n自重”。
那份屈辱,赵阎因爱生恨。
所以,前几日宗门小比的高台上,他才会毫不留情的出言讥讽,拿听雪崖垫底的事,往姜立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如今。
这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女人,居然主动登门,低声下气的来求他了?
“姜山主。”
“这太虚石室的名额,我狂刀峰,确实还有一个。”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透着股阴阳怪气。
“你拿出的这些东西,也确实够分量。”
“可是...”
赵阎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姜立。
“这名额,我早就许给底下的亲传弟子了。姜山主一句话就想拿走,让我怎么跟底下的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