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的零件,有什么可美的。
越想眼睛越红,在这场床上、在这个房间里,他跟凌梵做过好几次。
他尤其喜欢把凌梵抵在落地窗上,凌梵的双臂高举在头顶,脸贴着玻璃,身后是他...
凌梵从最开始粗重的喘息,再到哑声啜泣,最后无力的尖叫。
双臂也会脱力地顺着玻璃往下滑。
手心的濡湿会在玻璃上留下一条纹路...
这个时候,澹台荀就不得不死死扣紧他的腰,不让他软倒下去,最后再...
澹台荀咬着牙根,手僵在半空。
要是掀开被子,他可以想象凌梵一定会朝他扑过来,不要脸地扯他内裤。
后脊像是过了电,澹台荀被他和凌梵过往的交缠刺激得有了动静。
该死。
他以为凌梵受了伤至少今晚能老实一点。
所以他就穿了件松垮垮的浴袍。
就这点布料,还不够凌梵这家伙撕吧两下的。
可澹台荀就这么任由凌梵胡闹,心里又吞不下那口气。
他脸色青白,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只露出黑色发顶的男人,竟然犹豫不定起来。
就在这时,被子猛然被人掀开。
澹台荀瞳孔紧缩,猝然朝旁边转开视线,他神色狼狈低吼道:“凌梵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的赶紧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