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到底没去成。
凌梵只是头撞了下玻璃,根本没受什么伤。
去了医院就露馅了。
司机留在原地等着处理事故,凌梵坐上澹台荀的车离开了这里。
这好像还是凌梵第一次坐他的车。
澹台荀绷着脸,一脸生人勿近。
至于凌梵,则抱着‘受伤’的胳膊,倚在靠背上闭眼休憩。
几次红绿灯停车时,澹台荀憋着气想问什么,看到他这幅虚弱的模样,就又没了后续。
澹台荀活了20多年从不受气。
可自从认识凌梵后,他像是把前20年的气都生完了。
偏偏始作俑者这一晚上都像个小可怜。
他想起江逢雪曾经说过,凌梵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跳海自杀。
而他的父亲风流多情,在妻子死后对凌梵冷漠甚至还多有鞭打。
凌梵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没有变成杀人放火的反社会罪犯,澹台荀都觉得他是人性本善了。
过往凌梵的阴鸷、坏脾气似乎都有了出处。
澹台荀越想越觉得跟凌梵置气的自己不是东西。
脑子胡思乱想,人就容易办蠢事。
等澹台荀回过神,车已经停在他住的酒店楼下的专属停车位。
他嘴角抽了下,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你家到底在哪?我送你回去。”
凌梵不吭声。
澹台荀深吸口气,声音不由自主抬高几分:“凌梵,我在跟你说话,你别装聋!”
他的声音在车里回荡。
好一会儿,凌梵气弱的声音响起。
“你声音太大了,我头晕。”
澹台荀:....
他张口结舌,不敢置信道:“你被鬼附身了?”
凌梵不语,只一味闭着眼。
几分钟后,澹台荀烦躁地把人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终于有了些真实感。
被鬼附身的是他。
他穿的不多,可抱着一个浑身无力的强壮男人,比他打一套拳出的汗还多。
眼看凌梵是不准备醒了,澹台荀烦躁地哼了声,转身去冲澡。
在会所到底沾染了些烟酒气。
还有刚才出的一身汗。
房间里安静下来,很快又传来隐约哗哗啦啦的流水声。
床上闭眼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澹台荀常租的套房不是凯宾斯基最贵的顶层套房。
但也空间够大,装修豪华,并且澹台荀在这里常住,这里到处都有澹台荀生活的影子。
就连床上、枕头上,似乎都带了澹台荀身上特有的味道。
凌梵贪婪地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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