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荀本就绷紧着身体,这会儿被碰触,身体猛地僵住。
“你...”
“你还没说你和刚才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澹台荀听到他的质问,当即就想说‘跟你有屁的关系’!
可凌梵握着他的手很用力,似乎还带些颤抖。
澹台荀吃软不吃硬,凌梵这幅做派,还让他怎么说那些恶言?
“....她是我和沈景的小学初中同学,你能不能别思想这么龌龊?”
一说话,澹台荀心里的不顺又被勾起来,他冷笑道,“我同学规矩得很,可不像你的合作伙伴,大半夜喊你‘梵’。”
最后的名字像是烫嘴。
澹台荀说完又有些后悔。
怎么又跟凌梵啰嗦个没完?
他使劲甩了甩手,凌梵不备,被他的力道带的一个趔趄,手更是撞到墙上发生‘咚’的一声闷响。
凌梵嘶了一声呼痛。
澹台荀蹙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
晦气男平时挺机灵,怎么这会儿像个呆瓜?这样都能受伤?
他还记得,他跟凌梵第一次上全垒打,凌梵娇气的很,动作大一点,他快一点,凌梵都喊痛。
和当时给澹台荀一个过肩摔的凌梵,截然不同。
澹台荀烦躁地揉着头发,问:“撞哪了?把手伸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