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轻重的小人物,不值得陆清书费心。
他更在意的是最近这些人频频出头,到底要做什么。
人事调动是一个繁复且瞬息万变的过程,最终的结论并不是底下人如何运作就能改变的。
就像现在,陆家动了,棋盘上所有的棋子都作废了。
身后的门传来吱扭声。
陆清书转身跟司霆渊对视。
“大哥。”司霆渊喊了一声,“怎么不在里面多待会。”
陆清书冷冷瞥他一眼:“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不是陆野回家提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家里的女儿是个假的。”
他比司霆渊大了8岁,自小就一股大哥样子,如今坐久了高位,更是积威甚重。
司霆渊不怕他,反而漫不经心笑了下:“都处理好了。”
陆清书冷笑:“布家这几年一直不干净,你帮他们兜着。可布家混淆司家的血脉你也兜着,就不怕司叔气的棺材板崩开!”
司霆渊的表情淡了些,“这是最后一次了。”
司御的外祖父跟老爷子是关系极好,这才有了司霆渊和司御母亲的婚事。
当时司家风雨飘摇,要不是司御的外祖父拉了司霆渊一把,又有和司御母亲的这桩联姻,司霆渊才能这么快掌控司家。
司霆渊一直记着布老爷子对他的恩情。
所以在布老爷子去世后,他的子孙一个个烂泥扶不上墙,司霆渊也愿意帮一把。
毕竟让那些酒囊饭袋赔,也赔不了多少。
但换孩子的事触及到司霆渊的底线,答应布佳保释布宝珠,消耗了他对布老爷子的最后一点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