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黎第一次鉴赏真假的直播反响剧烈。
在当天的画展结束后,江麓白带着兴奋的公关团队临时开起会来。
而江逢雪和澹台荀则跟着几位老爷子去了早就约好的茶楼喝茶。
好消息是在澹台荀炫技似的泡茶,被澹台爷爷敲了一拐杖时收到的。
京市博物馆的馆长刘老爷子接到一通电话。
他本来笑意盈盈,在听到对面声音的瞬间倏然站起。
包间里安静下来。
江逢雪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刘老爷子从严肃到喜悦用了不到十秒钟。
江逢雪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早就埋好的鱼饵,似乎被鱼儿咬钩了。
澹台荀眼珠微动,凑近江逢雪低声问:“这会不会你预知梦里,章弦音攀上的大人物打来的?”
江逢雪嘴角勾起,什么都没说。
澹台荀明白了。
江逢雪这小子,满身心眼子,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截胡章弦音的大机缘。
不知道为何,澹台荀也笑了。
似乎氤氲在心头的雾气散了不少。
果不其然,刘馆长挂了电话后,立刻跟江允谦和澹台敏说起好消息。
“...那位,左老,当年时局不稳,左老的祖父也就是南韵先生被下放迫害,没多久就疯疯癫癫地死了,左老这人重情重义,这些年一直在到处寻找南韵先生的遗作。”
“什么?南韵先生竟然是左家人?”
“这些消息竟然一点没露出来过。”
“左老在国际上的数学研究是国内正需要的,可即便是京市那位也不好要求他回来,莫非...”
这话的未尽之意几人通通意会了。
左老年近古稀,是整个世界数学研究张最前沿的存在。
更何况他名下的学生无数。
不光是现有还继续研究数学的学生,一些转行学物理或者经商、进入政坛、进入名利场的也不乏少数。
可以说这一位代表的绝不是某几个人。
但左老年轻时因为时局而被迫害过,他的亲人都死在国内,所以在有机会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出了国。
他对国内的感情很复杂。
即便坐在最高位的那位领导的母亲跟左老有血亲关系,几次邀请都没能让左老回国....
莫非,因为两幅画就能让这位倔了一辈子的老人回来?
江逢雪也很好奇,那两幅遗作,到底有什么魅力。
但好奇归好奇,江逢雪其实并没什么想从左老那儿得到的。
这些事儿和复杂的关系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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