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蓓蓓争论我才是你哥,现在怎么又不喊了?”
黎一弗脸上的怒气一滞。
小一弗,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这是小时候爸爸对他的爱称,他从小乖巧嘴甜,比一溪会讨爸爸喜欢,爸爸极喜欢他,还教他画画,说他画画的天赋比哥哥还高。
后来大了,他懂事了些却在学校里时常听到周围同学嘀咕,说他爸爸是个吃软饭的入赘男。
那些同学明里暗里嘲笑他,排挤他,而他回到家中跟爸爸发脾气,骂了爸爸一无是处是个软饭男...
妈妈发了很大一通火,从此就不让他再靠近爸爸了...
小一弗这个称呼,爸爸从此也没叫过他。
江逢雪顿了下,往后转头。
刚才还像个炸毛的斗鸡,此时嘛,则像个被抛弃的落汤鸡。
啧,还真是个幼稚又敏感的小鬼。
这时,一楼大厅的音乐声稍微小了些,黎韵和江麓白站在一起宣布生日宴正式开始。
随后,陆陆续续就有些客人上前送出礼物。
直到有一个眼熟的人出现。
那人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岁,一脸和煦乖巧的笑,站在江麓白和黎韵身边。
看起来比黎一弗还像他们的亲儿子。
那人正举着一幅画给众人看,隔着远远的距离,江逢雪隐约看到卷轴上的画作上的梅花...
原来是这幅。
江逢雪思忖片刻拨通电话,并往旁边走了几步。
黎一弗撇了撇嘴,“真装,打个电话还要避着人。”
他耐心有限,烦躁地睨了江逢雪一眼。
这时,别墅房顶瓷白的光正洒落在江逢雪发顶,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个温柔又梦幻的光圈里。
黎一弗瞳孔紧缩,嘴角抿起。
爸爸年轻求学时在大学校园里就有一张在学校大礼堂作为学生代表时拍的照片。
江逢雪的侧脸和爸爸竟然这么像。
真讨厌!
江逢雪不知何时收起电话,突然出声:“小一弗,底下那个穿白西装的是谁?”
黎一弗猛地回神,略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
“谁?”
江逢雪抬抬下巴:“爸爸左手边那个白西装。”
黎一弗刚才思绪飞走,好一会儿才找到江逢雪说的人。
在看到那人的脸时,他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我爸的学生,宋家启。”
江逢雪若有所思,原来他就是宋家启。
几年后黎一弗被人引诱吸/毒后又被人故意捅出去,上了新闻头条,闹得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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