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赔罪和感谢。
曹景隆假意推辞了几句,推辞不过,便"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弗朗西斯·达·莎彼当场就让人取来纸笔,就着曹景隆院里的石桌,伏案写了一封言辞诚恳的长信,表示前线的倭国盟友作战勇猛、屡挫强敌,但物资消耗极大,急需补充,望国内能再调拨一批火器弹药和银两,以维系战局优势。
他写完封好了递出去,这才如释重负地告别离开了。
等弗弗朗西斯·达·莎彼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曹景隆站在原地憋了几息,终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他弯着腰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弗朗西斯·达·莎彼科离开的方向对司马广孝道:"大师,你听听你刚才那番话!大乾是倭国的祖宗?哈哈哈哈!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那红毛猴子还真信了!而且他不仅信了,还给咱们加了一笔援助!这上哪儿说理去!"
司马广孝坐在石凳上,重新端起了那碗已经凉了的茶,低头抿了一口,嘴角确实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不大,但对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笑容了。
他把茶碗放下来,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阿弥陀佛,贫僧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大乾于倭国,本就有千年文脉之传,说是祖宗亦不为过。至于那船是否相似……船是死的,人是活的,谁说子孙的东西就不能用来骗外人了?"
他说完又垂下眼皮捻起了佛珠,仿佛方才那番慷慨激昂、引经据典的辩驳根本不是出自他口似的。
曹景隆看着他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心满意足地长长舒了口气,仰头看着院子上方那片湛蓝的天空,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