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卿们念几遍往生咒。
曹景隆听了这话嗤笑了一声,说"大师你不觉得你念这经有点迟了吗",司马广孝眼皮都没抬,回了一句"不迟,正好赶上头七",噎得曹景隆半天没接上话。
京都的夜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只野猫在屋顶上叫唤。
整座城在这一个多月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旧朝廷的体系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新的秩序还没来得及搭起来。
曹景隆端着酒碗走到廊下,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吹着带着海水气息的夜风,心里头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收场。
他隐约感觉这场风波不会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可他并不太担心。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那高个子眼下正在大乾京师那座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里,替他挡着那些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折子呢。
而他曹景隆,只管安安稳稳地把倭国这块地皮踩实了,剩下的事,自然有人替他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