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脸上的表情满是困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在纸上看了半天，翻来覆去地看，又把纸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塞纸的邋遢汉子，又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字，显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邻桌那个见多识广的商人在看到纸张上的内容后，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那个还在往下一桌塞纸的邋遢汉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你是太白道的人？”
那邋遢汉子正往邻桌丢纸张，听到这一声问，动作稍微慢了半拍，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商人，目光很平淡。
然后他低下头，从怀里又抽出一沓纸，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太白万万年。”
他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背诵一句早就烂熟于心的经文。
说完，他继续丢了几张纸张单子到邻桌，然后就转身，大步流星地跑下了楼。
“噔噔噔噔”，脚步声急促地下去了，很快消失在街面上。
透过窗户，李承璟看到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条泥鳅，挤过几个挑担的小贩，拐进了一条小巷子，不见了踪影。很明显是去别的地方发这个单子去了。
李承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放下手里的酒杯，眉头微微皱起。他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眼，然后转向赵子云。
“这个太白道……你们有谁了解吗？”
赵子云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摇了摇头。
赵子云自己也是从北疆一路打过来的，在京城待的时间不算长，对这些民间教派一无所知。
几个亲卫更不用说了，他们平日里不是守在宫门口，就是跟在皇帝身后，连出宫的机会都不多，更没听说过什么太白道。
李承璟沉吟了片刻，端起酒壶，站起身来。
他走到商人所在的那一桌，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把酒壶放在桌上，顺手拿起一个空杯子，给那个商人倒了一杯。
那商人正端着酒杯发呆，还在琢磨刚才那个邋遢汉子的事。
他见一个穿着寻常、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突然坐在自己面前，先是一愣，刚要开口呵斥，却见那人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态从容，不卑不亢。他的目光在李承璟脸上停留了几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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