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李道明负手而立，静静等着。
夜风卷着黑气从殿门涌出。
先是一道，两道，很快便是密密麻麻的一片。
二十多个穿着各式军服的鬼影飘了出来。
军衔从少佐到中将不等。
个个周身鬼气凝练，眼神阴鸷凶戾。
显然都是受过香火滋养的硬茬。
为首的柳川平助站在最前面，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李道明。
而李道明非但不怕，眼睛反而越发明亮，像饿狼看见了肥羊，心里乐开了花。
卧槽！
二十多个战犯鬼魂！
这一波下去，功德点不得直接起飞？
“怎么，人都到齐了？”
李道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抱着胳膊扫过众鬼。
“行，都报上名来。
省得我打死你们之后，都不知道收的是谁的利息。”
“八嘎牙路！狂妄！”
谷寿夫当场就炸了，指着李道明厉声喝道。
“小小的东亚病夫。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大日本帝国英灵安息之地！
就凭你也配问我们的名字？”
“英灵？”
李道明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群屌毛，也配叫英灵？
我看叫孽畜还差不多。”
“你找死！”
谷寿夫气得浑身发抖，作势就要冲上来动手。
“谷寿君，慢着。”
柳川平助再次抬手拦住他，阴恻恻地盯着李道明。
“既然你想知道，那本将军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抬手指向自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本将军，陆军中将，第十军司令官，柳川平助！”
“这位，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
旁边一个身形瘦削的老鬼微微颔首。
他正是南京大屠杀的首要元凶之一。
“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中将！”
“第五师团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将！”
“第七十三部队部队长，石井四郎中将！”
“土肥原贤二中将！”
“木村兵太郎中将！”
一个个名字从柳川平助嘴里报出来。
每一个名字背后，是堆积如山的尸骨，也是罄竹难书的血债。
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
李道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的拳头缓缓攥紧，指节发白。
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怒火，像沉寂的火山，随时要喷发出来。
这些名字，他在历史课本上见过无数次。
那些黑白照片里的尸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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