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我只是不想看你中途垮掉。”
“谢谢关心，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顾长风收起军衔，神色瞬间严肃：“休息够了，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教室集合。”
“是！”谭晓琳立马应声。
看着顾长风干脆利落的背影，谭晓琳迟疑了两秒，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轻声开口。
“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声音很轻，混着雨声，清清楚楚飘进顾长风耳朵里。
但顾长风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挺拔的背影透着冷硬，脚步声渐渐走远，最后被雨声彻底盖住。
十分钟后，所有女兵整齐坐在教室里。顾长风站在讲台上，冷冷扫了一圈所有人。
“我真挺意外，居然还有这么多人留在这。”
田果立刻举手：“报告！”
顾长风：“讲。”
田果底气十足：“北极狼，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
顾长风：“为什么？”
田果铿锵道：“因为我们是华夏女兵！”
欧阳倩紧跟着接话：“华夏女兵，永不言败！”
叶寸心随即举手：“报告！”
顾长风：“讲。”
叶寸心眼神坚定：“北极狼，我们能留下来，是因为我们够勇敢、够坚强、够聪明！”
顾长风淡淡一笑，下一秒语气瞬间变冷：“很好。你们能留到现在，证明的不是你们坚强，是你们太固执、太愚笨。”
他压迫感十足地看着众人：“集训一开始我就说过，我根本没想组建女子特战队，也没打算留下你们任何人。你们越咬牙硬撑，我越觉得可笑。”
“你们现在的样子，就像一群脑子发热的女人，硬闯进不该来的地方。”
安然当即起身：“报告！”
顾长风：“讲。”
安然不卑不亢：“我不能接受你侮辱女性。”
顾长风挑眉：“这就受不了了？”
安然认真道：“不是受不了，是不能接受。你是华夏军官，该讲男女平等、官兵一致，你现在就是在歧视女兵。”
顾长风言辞犀利：“男女平等？按男兵的标准考核，你们现在早就全员淘汰，根本没资格站在这。你们敢反驳，只能说明你们不自信。”
沈兰妮立刻起身：“报告！”
顾长风：“讲。”
沈兰妮语气强硬：“我们要是不自信，早就跟那一百多号姐妹一样，退出集训了！”
顾长风眼神锐利：“真自信，就不会站在这跟我争辩，更不会觉得我在歧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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