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我们军医大学的伙食一般。”
“得了吧。”顾长风笑着说,“你上次打电话不是说你们食堂的红烧肉不错吗?”
“红烧肉是不错,但我不能天天吃红烧肉啊。”
三个人笑了起来。
“疯子,你在指挥学院怎么样?”邓振华问。
“还行。综合排名全连前五。”顾长风说,“你呢?空降兵学院怎么样?”
“跳了三十多次伞了。”邓振华的眼睛亮了起来,“从八百米到三千米,都跳过。第一次跳的时候,腿确实软了,但跳下去之后,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飞。”
“飞?”史大凡好奇地问。
“对,飞。”邓振华说,“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大地在脚下展开,蓝天在头顶上——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
顾长风听得眼睛发亮。
“等我毕业了,也要去空降兵。”
“你不是要去特种部队吗?”
“特种部队也要会跳伞啊。”顾长风说,“我爷爷说了,现代战争,没有制空权就没法打仗。特种兵不会跳伞,等于少了一条腿。”
“那你得先学会跳伞。”邓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来空降兵,我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史大凡在旁边听着,忽然说:“你们俩都会跳伞了,我怎么办?我总不能背着药箱从天上跳下去吧?”
“为什么不能?”顾长风说,“空降部队也有卫生员。”
“那也得先学会跳伞啊。”史大凡苦着脸,“我怕高。”
“你不怕高?你小时候爬树不是挺厉害的吗?”
“我爬树是不怕,但那是树,不是飞机。”
“都一样。”顾长风笑着说,“等你从飞机上跳下来,你就知道了,那感觉比爬树爽多了。”
“我信你个鬼。”
三个人笑成一团。
那天晚上,顾长风回到家,奶奶李秀英正在厨房里忙活。
“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热了饭。”
“不饿,我跟耗子他们吃过了。”
李秀英从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瘦了。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吃了,奶奶。军校的伙食不错。”
“不错还瘦了?”李秀英心疼地说,“明天我给你炖排骨,补补。”
“奶奶,不用——”
“什么不用?你奶奶我说了算。”
顾长风笑了,没再争。
他走到客厅,爷爷顾怀山正坐在藤椅上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