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最黑的那段时间里,交换了一个旁人读不懂的眼神。
“都进来吧。”邓久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温和里带着一股子倔劲,“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天还没塌。”
天没塌,但旗子没了。一面军旗,十六个人,找了大半夜没找到。这不是天塌了,但比天塌了更让人难受。
海浪在不远处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岸,不急不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六个人在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