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我红烧肉都炖上了。”
顾长风眼睛一亮:“奶奶,您炖了红烧肉?”
“炖了。你爷爷说你今天跑步辛苦,让我做的。”
顾长风看了一眼顾怀山,老爷子正背着手看远处,一副“跟我没关系”的表情。
顾长风笑了笑,低头继续喝汤。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五点钟,顾怀山准时出现在顾家门口,带着两个少年去操场跑步。
风雨无阻。
下雨天就在楼道里跑,从一楼到六楼,来回十趟。
李秀英每天准时出现在操场边,带着保温桶,里面装着不同的汤——银耳汤、绿豆汤、红枣桂圆汤、莲子百合汤。她说:“跑步伤气,得补补。”
王淑贞也经常来,带着毛巾和水壶,偶尔还带几个创可贴——两个小子跑起步来你追我赶,难免磕磕碰碰。
“大凡,你跑慢点,别摔了!”
“长风,你看着点路,别撞了!”
两位奶奶站在操场边上,一个喊一个叫,比两个跑步的孩子还紧张。
顾怀山和史文彬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你老伴比我老伴还紧张。”史文彬说。
“废话,她心疼她孙子。”顾怀山说。
“我老伴也心疼她孙子。”
“那你怎么不让她别来?”
“我拦得住吗?”史文彬苦笑,“你拦得住你老伴?”
顾怀山想了想,摇了摇头。
两位老人同时叹了口气。
暑假的第四十天,顾长风已经能轻松跑完五公里了。
史大凡也能跑完,但每次跑完都要在草地上躺十分钟,然后喝掉一整杯西洋参水,再吃两个李秀英带来的包子。
顾怀山看着他们的进步,心里有数,但嘴上从来不说表扬的话。
他只说两句话:
“还行。”
“继续。”
倒是史文彬偶尔会来操场边上坐坐,看着两个孩子跑步,偶尔点评几句。
“大凡的跑步姿势不对,脚尖落地太重,这样伤膝盖。”
“长风摆臂幅度太大,浪费体力。”
顾怀山斜了他一眼:“你一个拿手术刀的,还懂跑步?”
史文彬不紧不慢地说:“我拿手术刀之前,也是当过兵的。朝鲜战场上,我背着药箱跟着部队跑过三十公里,跑完还能做两台手术。你呢?”
顾怀山不说话了。
王淑贞在旁边补充:“他说的没错,那年他跑了三十公里,到了野战医院,手都在抖,但还是撑完了两台手术。我在旁边给他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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