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说不出来。
作战室的门关上了。陈国涛把文件夹摊开,一页一页翻过去。耿继辉打开笔记本电脑,把电子版的方案调出来,逐行核对。
顾长风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列了几个要点,又划掉了两个。
“选拔门槛这一条,两年以上的服役年限,改成一年半。”他说。
陈国涛抬头:“为什么?”
“铁拳团那批新兵有几个底子不错,何晨光就是列兵,服役不到一年。门槛设太高,把好苗子拦在外面了。”
耿继辉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改了。”
“淘汰机制第三轮,极限体能之后的心理评估权重再加百分之十。”顾长风又说,“能扛得住身体的苦,不一定扛得住心理的压。这一轮宁可多刷人,不能留隐患。”
陈国涛想了想,点头:“同意。这一块让史大凡参与评估,他是军医,专业对口。”
“行。”顾长风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画了个圈。
三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全程没有多余闲聊,没有半句废话。作战室里只有翻纸声、键盘声、偶尔的低声讨论。
留守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清晨六点,嘹亮的起床号准时响起,划破营区的寂静。邓振华从床上弹起来,穿衣、叠被、洗漱,五分钟搞定。史大凡比他慢半拍,但从不拖后腿。
五公里越野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顾长风带队跑在前面,步频稳定,呼吸均匀,像一台精密的节拍器。陈国涛压尾,不时回头看一眼队形。耿继辉在中间调整呼吸,他的长跑不是强项,但从不掉队。邓振华跑在前列,史大凡跟在他后面半步,两人的脚步声几乎重叠,踩在跑道上的节奏像鼓点,哒哒哒哒,整齐划一。
操场上还有其他连队在训练,口号声此起彼伏,有的喊“一二三四”,有的喊“杀杀杀”。026的五个人不说话,只跑,脚步声就是他们的口号。
跑完回来洗漱、整理内务、吃早饭。七点四十准时上岗——值班、巡逻、装备保养、台账登记,样样不能落下。
该擦的枪擦得锃亮,枪管通得能当镜子照。该清的仓库扫得一尘不染,连角落里的灰都用抹布擦干净了。该登记的台账写得工工整整,字迹清晰,没有涂改。
活干完了,训练也没落下。
顾长风给他们排了每日计划:上午体能,下午技能,晚上自由加练。邓振华和史大凡按计划执行,不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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