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底刻了字。”
“刻了什么?”陈国涛好奇。
“邓振华到此一游。”
作战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三个人同时笑了。陈国涛笑得摇头,耿继辉笑得眼镜都歪了,顾长风笑得最轻,但时间最长。
顾长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线橘红色,像一条细细的绸带横在天际线上。营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沿着营区的主干道延伸开去,像一条温暖的光河。
两道身影在路灯下渐行渐远。
一个还在比划着什么,手舞足蹈;一个双手插兜听着,偶尔点点头。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从一个灯柱下面走到另一个灯柱下面,影子就从身后转到身前,又从身前转到身后。
他们走得不快,但脚步很稳。
像极了当年在军区大院里,顾长风带着他们满院子疯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