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那烟尘弥漫的洞口。
纪纲踩着满地的碎石,大步跨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猩红的飞鱼服,此刻沾满了外头张府家丁的鲜血,顺着衣角往下滴答。
绣春刀斜指地面。
“纪纲!”
张紞强装镇定,拿出吏部天官的最后威严,厉声暴喝。
“你竟敢带兵擅闯当朝大员的府邸!”
“谁给你的狗胆!”
纪纲看着强弩之末的张紞,又看了看桌上那十根扎眼的金条。
他突然扯起嘴角,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难听的冷笑。
“张大人。”
纪纲将绣春刀随手插回刀鞘。
“您就别端着那套天官的架子了。”
“码头那边的两千斤精铁,已经全被起获了。”
“曹铭和林海,这会儿正在诏狱的刑架上,叫得比杀猪还难听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张紞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的身子剧烈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颓然跌坐回太师椅里。
“天亮了。”
纪纲上前一步。
猛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张紞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直接打飞了张紞头上那顶象征文官巅峰的乌纱帽。
“张老大人。”
纪纲挥了挥手,身后的缇骑提着铁链如狼般扑了上来。
“跟下官去镇抚司的地牢里。”
“去给林国公,好好把账算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