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那些破烂旧家具!”
说完,陈珪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垂花门,连头都没回。
偌大的两进宅院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
林默站在宽敞平整的院子里,看着光秃秃的青砖墙壁,看着那些虽然气派但空无一物的房间。
他没有走向正房,也没有去打量未来的起居室。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洪武十四年八月。”
林默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时间,“距离大婚,还有四个月。”
“新宅子,新老婆,新生活。”
林默在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听起来应该无比美好的词汇。
片刻之后,他扯动了一下嘴角。
“不对,不是新生活。”
林默转过身,将那串沉重的黄铜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有些发疼。
“这是新的苟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