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最后硬是多给了掌柜五文钱,还得掌柜的满脸鄙夷地找给他。
这件事很快传回了太常寺。
同僚们笑得前仰后合。
“听说了吗?那个林木头,连一百多个铜钱都数不明白。”
“就他那脑子,也只能背背祭文了。稍微变通点的事,他一件都干不了。”
“听说太常寺卿大人之前还夸他?我看大人是走眼了。”
这些嘲笑的话语,一丝不落地传进了林默的耳朵里。
甚至连钱寺丞都听说了。
钱寺丞原本还想着年底考核时,给林默写个“干练”的考语,提拔他做个副主事。
听到这些传闻后,钱寺丞摇了摇头。
“干活倒是踏实,可惜脑子太笨,朽木不可雕也。”
钱寺丞打消了提拔林默的念头。
林默躲在甲字库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
他放下手里的毛笔,端起粗瓷茶碗喝了一口。
茶水冰凉,但他心里却热乎乎的。
在这四个月的连轴转里,他不仅完美完成了所有的本职工作,确保了自己不被杀头。
还成功地洗掉了太常寺卿那句“你很好”带来的负面影响。
现在,全太常寺的人都知道。
林谨之是个干活不犯错,但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
没人会去拉拢一个白痴结党。
也没人会去嫉妒一个白痴的安稳。
他在大明朝的官僚体系中,彻底找到了一处绝佳的低洼地带。
水往低处流,刀口也是。
只要他足够低,老朱的刀就永远挥不到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