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顺势将脸上的皮肤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皮肉。
张启山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就要后退。
这些九门众人却好似完全没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依旧带着笑意说道。
“原来是虚惊一场，幸好有佛爷在，差点就给佛爷丢人了。”
张启山正欲开口，肩头却被云霄给拦住。
云霄冲着他摇了摇头，不管张家人对于尸体做了什么手脚，面前的这几个人没救了。
看着那些九门弟子们的皮肤一寸寸崩裂掉落，这些人又好似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对着他们不断的说话，场面看着有一点点的诡异。
张启山的身子微微一晃，差点有些没有站稳。
望着这些跟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深吸一口气，抱了抱拳说道。
“对不住了各位兄弟，是我张启山做事不够果断，害了诸位兄弟了。”
“佛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人有些迷茫，下意识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整个人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佛……佛爷？这……这是我的手？她……他怎么会变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