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听到风声，说他们对国家队目前的管理模式有意见。”
孙悦靠在后座，闭着眼睛：“什么意见。”
“他们说国家队不能变成某个球员的一言堂。”
孙悦睁开眼，没崩住，笑了。
刘天仙认识孙悦足够久，知道这种笑意味着什么。
有人要倒霉了。
“行。”孙悦说，“明天我会去。”
……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
国家体育总局宴会厅，布置得很隆重。
红色横幅写着《热烈祝贺中国男篮勇夺世锦赛冠军》，两侧摆满了鲜花。
圆桌铺着白色桌布，每个座位前都放了名牌。
主桌上坐的是体育总局周副局长、篮协信主席，以及几位篮协的副主席。
球员们陆续到场。
易建联穿着深蓝色西装，进门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没看到孙悦，就站在门口没动。
郭艾伦从后面挤过来：“阿联哥，孙哥还没到？”
“别问，他没到我们就等着。”
朱芳雨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嘴里嘟囔：
“又迟到，回回如此。”
王治郅坐在角落里，今天难得穿了正装，但膝盖上的护具还是鼓起一个包。
他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