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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比赛结束的蜂鸣器拉响。
28比14。
中国队落后了整整14分，队员们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场。
郭艾伦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拉扯着，大口喘息。
朱芳雨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盯着地板发呆。
邓华德拿着战术板冲过来，正准备布置第二节的防守策略，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长椅最末端飘了过来。
“打得不错。”
所有人抬起头，以为孙悦终于要说点什么鼓励的话。
“像一群待宰的猪，排着队往屠宰场里送，连挣扎的姿势都那么整齐划一。”
孙悦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捏扁，随意抛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欧洲步不会防，挡拆不会破，被对面几个大个子顶得连内线都不敢进。你们这几天加强练的体能，是用来在场上跑马拉松的？”
这番点评轻描淡写，却直指中国队第一节最核心的问题。
虽然不中听，但每个球员早已习惯了孙悦在队内说话的方式，此刻均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见球员们一个个都开始思考，邓华德也就默默放下了战术板。
孙悦更是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养神。
第二节比赛，就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