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孙悦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孙悦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排刺眼的血红色警告字符。
“警告！宿主精神力透支严重！”
“【绝对零度】领域超负荷运转结束，脑部神经受到剧烈冲击。”
“注意：【体力无限】仅能修复肉体疲劳，无法豁免精神层面的巨额消耗。”
孙悦感觉大脑深处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扎刺。
一阵腥甜的味道猛地涌上喉咙。
两道刺目的鲜血顺着他的鼻腔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了洁白的地板上。
詹姆斯的眼睛瞬间瞪大。
“队医！叫队医过来！”詹姆斯慌乱地大喊。
周围的骑士球员全都围了上来，迈克·布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孙悦是这支球队的唯一支柱，如果他倒下了，整个骑士队会在瞬间崩塌。
“喊什么？”
孙悦抬起手，用黑色的护腕狠狠抹掉嘴唇上方的血迹。
鲜红的血迹在黑色的护腕上晕染开来，透着一股骇人的戾气。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的表情恢复了绝对的冷漠和从容。
“只是最近的天气太干燥了而已。”
孙悦推开想要上来搀扶的队医，大步走向骑士队的替补席。
詹姆斯看着孙悦挺拔的背影，眼眶没来由地一热。
他太清楚刚才那种强度下需要消耗多么恐怖的精力。
那是真正在燃烧生命换来的单节37分。
节间休息的几分钟过得极其漫长。
现场的波士顿解说员用颤抖的声音播报着刚刚诞生的一项项NBA历史纪录。
单节得分记录、半场三分记录、连续命中记录。
每一个数字都在将凯尔特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第四节比赛开始的哨声即将吹响。
迈克·布朗拿着战术板，走到孙悦面前，语气近乎哀求。
“孙，你必须休息三分钟，哪怕只是一分钟。”
布朗看到了孙悦刚才流鼻血的画面，他怕这个疯子猝死在球场上。
孙悦坐在长凳上，将一口冰水猛地灌进喉咙，冰冷的刺激让胀痛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猛地站起身，将毛巾砸在座位上。
“休息？”
孙悦冷冷地扫了一眼对面替补席上那些面如死灰的绿军老将。
“没看到对面的半条命都已经快没了吗？”
他大步踏入球场，皮球鞋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战争，还没有结束。”
当孙悦重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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