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顾淮抓住了重点，“偷偷去我病房门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小鹿的声音变得慌乱起来：“我……我就是……这段时间看不见你，心里就慌，总想偷偷去看你一眼，看完就回去……”
顾淮听完，火气往上冒：“你身体都没养好，还总是乱跑？”
“对不起……”
“你要是路上摔了怎么办？晕了怎么办？”
“对不起嘛，我以后不跑了……”
顾淮听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叹了口气，安慰道：“行了，别哭。好好养你的伤，养好了再说别的。”
顾淮顿了顿，还是交代了几句：“别再乱跑了，把伤养好了。后面你还要回学校搞毕业论文，别耽误了。”
温雨瓷说道：“毕业论文我已经写完了。”
顾淮噎住了：“……写完了？”
“嗯，住院之前初稿就交了，导师说改改就行。”
顾淮忽然觉得自己跟人家之间隔了一整个物种，学霸和学渣的差距，比穿越两个世界都大。
他沉默了几秒，决定不再自取其辱：“行，那你好好养着，我挂了。”
“顾淮哥——”温雨瓷叫住他。
“嗯？”
“其实……姜禾姐很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