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关系还挺好。”
姜禾斜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苏雨薇‘啧’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这样吧，你们想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顾淮？”
姜禾嗤了一声：“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确实了不起。”苏雨薇抬了抬下巴，“这医院是我的。”
姜禾不吃这套，抱着胳膊往墙上一靠，连看都懒得看她了。苏雨薇碰了个钉子，目光转了转，落在温雨瓷身上。这个好欺负一点。
“你呢？”她看向温雨瓷，“你呢？你一个学生，还欠着助学贷款吧？保研了又怎么样，毕业了能拿多少工资。”
温雨瓷被这句话戳中了。她确实没钱。她连住院费都是顾淮之前给的钱。
苏雨薇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变化，继续输出：“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够你用到毕业，连助学贷款都能还清。你拿着钱，好好读你的书，别再来找顾淮了。”
听到要让她离开顾淮，温雨瓷抬起头，摇了摇头：“我不要。”
“嫌少？”苏雨薇挑了挑眉。
“不是。”温雨瓷坚定的说道，“我答应过顾淮哥，以后要养他的。”
苏雨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意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嘲弄：“你养他？你兜里有几个子儿？助学贷款还没还完呢吧，你拿什么养？拿奖学金吗？你知道他一个月花多少吗，你知道他光直播设备就多少钱吗？”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连自己都养不起，还养他。你拿什么养？拿嘴养啊？”
温雨瓷的肩膀开始抖，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里有什么在打转。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苏雨薇追问。
“我可以打工，可以赚钱，我能养他。”温雨瓷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不能没有顾淮哥。”
“够了。”姜禾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温雨瓷前面，看着苏雨薇，“你有钱是你的事，别拿这个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