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听到什么了吗？”
没人回。
他偏头看了一眼姜禾的屏幕，这妮子正专心致志地点着密码，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顾淮苦笑一下，没再说话，把枪口又往走廊方向送了送。
很快一个人影从走廊那边蹿过来，脚步急匆匆的，估计是来抢保险的。
顾淮抬手两枪，直接把那个人给放倒。
对面人还没落地，他已经一个空格大跳出去，枪口转向了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反应不慢，挨了一枪之后立马甩烟，走廊瞬间白茫茫一片。
顾淮的准星在烟里晃了一下，没急着追，余光往后瞥了一眼，姜禾还蹲在保险箱前面，姿势都没变过。
他想了想，收枪，撤回来了。
算了。
烟散了之后，那个人早没影了。
过了一会儿，姜禾吃完保险站起来，端着枪跑过来找他。刚跑到走廊拐角，她忽然停住了。
地上趴着个东西，灰扑扑的，正在一点一点往旁边的箱子后面蹭。
姜禾的视角往下压了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这居然是个活人。
她没说话，端着枪对着地上的威龙开始打。
边跳边开枪，边跳边打，子弹四处乱飞，墙上蹭了好几道弹痕，打了好几梭子才终于蹭中目标。
威龙最后还是自己流血流死的，姜禾收起枪，站在原地。
顾淮看着屏幕上那遍布弹孔的墙面，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活活流死的威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挠了挠头。这操作怎么看起来和人机一样啊。
姜禾邀功似的说道：“你看，我刚刚打死了一个人！”
顾淮错愕地扭过头，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脸上，停顿了大约半秒：“啊？？？”
姜禾以为他没看见，操作着角色走到威龙的尸体旁边，用枪管指了指：“你看这有个人，刚刚被我打死了。”
顾淮现在的表情就和Huh猫一样，微微歪着头，眉头轻轻皱起，正在努力理解一个让他不太确定该怎么回应的事实：“啊？”
姜禾还保持着那副等着被夸奖的姿态，眼睛亮晶晶的。
顾淮沉默了两秒，终于完成了某项大脑强制启动程序，抬起手给她鼓了鼓掌：“厉害厉害。”
姜禾的角色站在原地，视角对着他，沉默了两秒。
“好敷衍。”她说，语气淡淡的，但听得出那点不满。
顾淮噎了一下:“没有。我是真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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