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语气郑重。
“学生粉身碎骨，定保陪都长空无虞！”郑耀先再次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走出云岫楼时，天边的朝阳已然刺破重重云雾，金色的晨光洒落在南山的崇山峻岭之间。
戴笠站在台阶上，将那份盖着蒋介石朱批手令的特级委任状递给郑耀先，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六，空军这块向来是孔宋两家和留洋派的自留地，连中统都不敢轻易伸手。委座今天把这把尚方宝剑交到了你手里，往后大后方的天空和军火，可全凭你六哥一句话了。”
“全仰仗老板栽培。”郑耀先微微一笑，将委任状收好。
“走吧，刑场那边，弟兄们已经准备好了。”戴笠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意，“这第一刀，得由你亲自去砍，砍给整个山城的高官权贵们看！”
半小时后，罗家湾十九号大门外的刑场。
细雨已停，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四周荷枪实弹的军统宪兵拉起了警戒线，数十名闻讯而来的各部军官和外国武官肃立在警戒线外，神情凝重。
周炳文被反绑着双手跪在靶壕前的泥坑里，身上的少将军服已被扒下，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如纸，裤裆处一片湿漉，整个人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
郑耀先披着大氅缓步走下台阶，金丝眼镜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公卿一身笔挺的呢料军装，手里握着二十响驳壳枪，快步走到郑耀先面前，啪地敬礼：“报告处长，行刑队准备完毕，请指示！”
郑耀先站在警戒线前，冷冷扫了一眼跪在泥水里颤抖的周炳文，从容地摘下白鹿皮手套，右手轻轻向前一挥。
“验明正身，送周炳文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