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地拖了出来。
汪精卫双腿软得如同两根面条,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血泥里,看着曾仲鸣被打烂的尸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搐声,猛地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污秽酸水,当场瘫软昏厥过去。
次日清晨,暴风雨初歇。
高朗街两旁的法式洋楼前拉起了重重警戒线,法属巡捕与外电记者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报童尖脆的叫卖声穿透薄雾,各大特刊头版赫然印着曾仲鸣中弹毙命、汪精卫仓皇受挫的惊人消息。
在红河下游那处隐蔽的货运码头上,赵简之将带血的衣物扔进煤炉焚毁,熟练地将发烫的枪械拆解抛入江中。
他抬手压低呢帽帽檐,快步登上接应货船,身影迅速隐入茫茫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