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绝对不能让他落在日本人手里继续受折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简之浑身一震,迎着郑耀先那深不可测的目光,缓缓低下了头:“是,六哥,我明白,我会安排狙击手,绝对不会让他继续受苦。”
深夜,雨势渐大,密集的雨点敲打着十里洋场的每一个角落。
霞飞路的一家小酒馆里,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法租界巡警,在结账时“不小心”将一张写着小字的便签掉落在桌子底下。便签刚好被旁边一个伺候客人的小瘪三捡起,而这个小瘪三,正是吴四宝撒在租界里的外围眼线。
二十分钟后,这张写着“金九十六铺三号仓库,私藏军火及五万大洋洋参,暗通苏北”的便签,便被送到了吴四宝的案头。
看着便签上的字,吴四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贪婪且残忍的笑容。
“妈的,金九这老小子,发了财居然敢瞒着老子,还敢通共?”吴四宝一把将纸条拍在桌上,对着手下的几个队长大吼道,“召集兄弟们,带上花机关冲锋枪!今天晚上,咱们去十六铺码头,把金九的仓库给老子抄了!发了财,大家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