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手段。李主任,今天在许纪长来之前,都有谁进过这间贵宾室?”
“只……只有皮埃尔,和那个南洋橡胶商周老板,他们来视察交易地点,待了不到十分钟。”李士群颤声答道。
“周老板……”
加藤呢喃着这个名字,他的右手死死捏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猛地走到窗前,推开了沉重的防弹铁板。
窗外,冰冷刺骨的雨水迎面打在加藤满是鲜血与汗水的脸上,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穿过细密的雨幕,跨越了宽阔的爱多亚路街道,死死地锁定了对街那家名为“夜巴黎”的咖啡馆。
咖啡馆二楼靠窗的雅座上,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正透过玻璃洒出来。
郑耀先穿着一身名贵的深灰色大衣,正悠闲地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程真儿正坐在他身旁,优雅地整理着手里的皮包。
似乎察觉到了街道对面那道几乎能杀人的刺骨视线,郑耀先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隔着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玻璃,与二楼窗口的加藤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雨幕中,郑耀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他从容地端起咖啡杯,隔着漫天的风雨,朝着对街满脸血迹的加藤大佐,做了一个极其优雅、却充满挑衅与蔑视的隔空致敬手势。
加藤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眼眶几乎要瞪得裂开,他额头上的伤口因为愤怒而再次渗出了鲜红的血迹,在惨白的脸上滑落,宛如一行厉鬼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