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一个能拿兄弟当诱饵的人,不是普通的特务处政客。普通的政客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冷血。他的冷静背后一定有什么支撑着他。这个支撑,要么是信仰,要么是一个人。”
他回到桌前坐下来,端起了凉透的茶。
“如果是信仰,我暂时查不到,但如果是一个人……”
他喝了一口茶。
“我会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