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学。”
海莲不敢说话。
安凝拉着她的手,“你别怕,我娘人很好的。”
堂屋里,李若清站起来,“老夫人,我去看看菜备得怎么样了。”
“您忙您的。”
海母说,“我和儿媳在这儿坐着就成。”
李若清走出堂屋,海母转头看着海妻,“你这一路上,都跟赵夫人说了些什么?”
海妻低着头,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海母听了,点了点头,“赵夫人说得对,家里的日子是该过得像样些。你回去跟汝贤说说,别什么都舍不得。”
“我说过,但他不听。”海妻声音很轻。
“他不听,你就多说几次。”
“赵夫人的话,咱们得放在心上。”
海母看着她,“孩子们还小,不能耽误了。”
海妻应了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丫鬟进来回话,“夫人,衙门那边回话了,赵阁老和海部长一会儿就回来。”
李若清点头,“知道了。”
海母站起来,“赵夫人,那我去把孩子们叫进来,洗洗手。”
“好。”李若清说,“老夫人跟我来。”
两人走出堂屋,往院子里走去。
海妻坐在堂屋里,攥着茶盏,手心沁出汗。
她不知道老爷回来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这顿饭该怎么吃下去。
院子里,海母走到石桌边,看着几个孩子,“福哥儿,莲儿,过来。”
福哥儿放下棋子,跑到祖母身边。
海莲也从里屋出来,跟着安凝走过来。
“都去洗洗手。”
海母说,“一会儿吃饭了。”
几个孩子跟着丫鬟去洗手。
海母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座府邸,心里感慨万千。
当年汝贤差点没命,是赵阁老救了他。
如今赵阁老成了首辅,汝贤也在朝廷做官,这都是托了赵阁老的福。
这份恩情,得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