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攀上他的后背,呼吸急促起来。
张四维低头看她,她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一副情动的样子。
演得真像。
他俯身下去,动作愈发猛烈。
秋蝉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压得很低,却又清晰可闻。
张四维知道,廊下那几个丫鬟肯定都听得见。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先生今晚在房里纵情声色,什么心事都没有。
一个时辰后,秋蝉瘫在床上,浑身是汗。
张四维起身穿衣,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秋蝉在床上撑起身子,披了件薄衫过来,从后面抱住他。
“先生今晚真是……”
她脸贴在他背上,声音有些哑,“我都快受不住了。”
张四维转身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是吗?”
秋蝉笑着躲开,又凑上来:“先生今晚留我?”
张四维摇头:“你先回去,我还要看些东西。”
秋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好,先生早些歇着。”
她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张四维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廊下。
他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房间里还留着秋蝉的脂粉味,混着熏香,有些腻。
张四维靠在床头,闭上眼。
杨烈那句话,又在脑海里响起来。
“你觉得,我现在该不该称王?”
该不该称王?
张四维心里清楚,杨烈早就想称王了。
这四年打下这么大地盘,手底下将士都喊他黔王了,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但现在不行。
朝廷虽然国力日增,但朝鲜战场拖住了脚步,京师又在大力革新。
这时候未必有足够的实力征讨杨烈。
张四维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帐上。
他得再拖一拖。
拖到朝廷兵精粮足,拖到朝鲜战场再打几场大胜仗,拖到改革落地,朝中稳定。
那时候,杨烈称王,朝廷便可全力征讨。
但问题是,他能不能拖得住?
田守义那帮人天天在杨烈耳边吹风,说他是外人,不可靠。
杨烈虽然还信他,但那信任,正在一点点被消磨。
张四维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喝下去。
他得想办法稳住杨烈。
不能让杨烈现在称王,也不能让杨烈对他起疑。
这两件事,都难。
张四维把茶盏放下,走到窗边。
窗外的院子安静下来了,灯笼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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