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爷?”
“出去坐坐。”
暖阁后面有个小院,角落里支着一架秋千。
是去年春天李若清让人装的,说给孩子们玩。
但孩子们嫌这院子偏,不爱来,秋千倒成了摆设。
赵宁把高姝按到秋千上坐下。
木板上积了一层薄灰,他随手拂了拂,也没拂干净。
高姝乖乖坐着,两只手抓着绳索,脚尖点着地。
冷风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
“冷吗?”赵宁站在她身后。
“还好。”
赵宁的手按上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不轻。
高姝没动,但脊背绷了一下——她知道这不是要推秋千。
院子里很静。
隔着一道月洞门,远远能听见前院孩子们的笑闹声,管事婆子的吆喝声。
但这边没有人。
赵宁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拂在她脖颈上。
高姝的耳朵红了。
“爷……这是外头……”
“没人。”
赵宁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探进小袄的衣襟里。
高姝吸了口凉气,手指把绳索攥紧了。
秋千晃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头低下去,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赵宁喜欢她这点——不拒绝,但也不主动迎合。
跟李若清不一样。
李若清是正妻,在床帏间端着股从容劲儿,什么都在她掌控里。
高姝不是。
高姝像一张白纸被他慢慢揉皱,每次都有新的褶痕。
小袄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衣襟散落两侧。
里面只着了件薄薄的亵衣,冬天的冷风一激,皮肤上立刻起了层细密的颗粒。
高姝打了个哆嗦,往后仰了仰头,后脑抵在赵宁的胸口。
秋千开始有节奏地晃动。
绳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不知哪里传来的北风呜咽声。
高姝咬着下唇,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声音。
她的手指攥着绳索攥得发白,指节泛起淡青色。
赵宁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肋骨下方的软肉,感受到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战栗。
“松手。”赵宁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朵说。
高姝摇头,不松。
像是松了就要坠下去。
赵宁笑了一声,没再说。
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秋千晃得更厉害了,木板发出咯吱的声响。
远处传来一声管事婆子的喊——“安哥儿别跑!”清脆的童音答了句什么,隔着院墙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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