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架走,腿一软差点又跪了。
他回头看了海瑞一眼——那人已经坐回廊下,重新翻开了那本册子,拿笔在上面勾画什么。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润扶着月门的门框,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人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收命的。
院中安静下来。
海瑞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完最后一笔,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代王府超制人口一百七十三名,待遣。”
笔搁下,墨迹未干。
远处后院传来大夫匆忙的脚步声,和王润尖细的催促:“快!快掐人中!”
海瑞翻开下一页,继续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