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条线一条线地看。
远处,赵宁的身影消失在官道拐角。棚子外面,几个灾民端着碗蹲在田埂上吃饭,有人朝这边张望了一下,小声嘀咕。
“新来的知县?”
“听说姓海。”
“赵大人走了,这个海大人……靠得住吗?”
没人回答。
海瑞蹲在地上,手指沿着赵宁画的沟渠线缓缓移动,停在了一个标注上。
那是赵宁用树枝刻的两个字——
“缺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