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朕何以为君?何以为天下表率?”
一句话,问得满堂臣子哑口无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低头。
他们可以自私畏死,可帝王不能。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从来都是帝王肩上最重的责任。
萧玦不再看众人难看的神色,沉声下令:“传朕旨意!即刻召集太医院所有御医,备齐药材,疗伤丹药,清点粮草物资、御寒衣物,尽数随朕奔赴宿州!”
贴身内侍连忙躬身领命:“奴才遵旨!”
萧玦目光锐利,继续吩咐:“韩林命禁军三千整装备队,随朕同行,维持宿州城内秩序,封锁疫区,杜绝瘟疫向外扩散。同时调拨国库粮草,赈灾银两,运往宿州,安抚幸存百姓,安葬罹难逝者!”
“臣遵旨!”宫外值守将领高声接旨。
丞相依旧不死心,苦苦劝谏:“陛下,宿州凶险,疫病传染无迹可寻,宫中御医尽数前往,太医院空虚,宫中妃嫔,皇室宗亲皆无医者看护,隐患重重啊!”
萧玦淡淡开口:“医者行医,本就是救死扶伤。御医食朝廷俸禄,为子民治病本就是分内职责。宫中留有数名普通医者看护即可,比起宿州万千垂死百姓,宫中安危不值一提。”
他心中唯有牵挂一人,便是留在平西侯府养胎的盛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