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瓶灌开水之类的——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嘛!
“等等,我兄弟一家住旅社的事,老闫你掏钱吧。”贾张氏翻着白眼说,“二十来号人呢,得看住几间房……”
“一边去!”闫埠贵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要是去住旅社,我可以去担保。”易中海说,“目前也就这个办法了。”
“那钱……”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把脸转向一边,心里盘算着:等明天贾东旭的事处理完,自己再也不用受这老太婆的气了。
傻柱并非真愚,此刻却悄无声息地溜了。他乐意为秦淮茹掏钱,可要为贾张氏破费?门儿都没有。
“罢了,回屋歇着去。”
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腩起身,摇摇晃晃走了。
“秦淮茹,这钱你得掏!”贾张氏叉腰吆喝。
她兄弟张大奎一家子围在墙角,眼巴巴等着发落。
“婆婆,我所有钱都拿出来了,连今晚的帛金都在您手里攥着呢。”秦淮茹红着眼圈辩白。
“这这这……”贾张氏顿了顿,蛮劲儿上头,“我不管!你得想办法把人安置了,这是你该做的!”
“帛金?拢共才收了三块一毛钱!”
“对了!易中海你还没出钱呢!”
易中海气得直拍大腿:“我出了五块!明儿雇平板车的钱也是我垫的!”
“把那三块钱掏出来,我带他们住大通铺去!快着点儿!”
贾张氏骂骂咧咧掏出三块钱,那模样跟割她肉似的,脸都拧成了苦瓜。
易中海强压着火,领着张大奎一家出了门。
这一家子来时两手空空,走时怕不是要顺点东西——指定得带点什么回去。
秦淮茹回到灵堂,地上铺着租来的被子,今夜她和棒梗就得睡这儿,跟昨晚一个样。
棒梗正盯着棺材前供桌上的苹果直咽口水。
“棒梗,睡觉了,明儿还得早起呢。”
秦淮茹嗓音沙哑,这两天事赶事,倒像在梦里头过活似的。
贾张氏早蜷在自个儿床上打起了呼噜。
贾东旭走了她伤心,可日子还得过——她要没这没心没肺的劲儿,原著里哪能活那么长?
秦淮茹也累得不行,裹上被子秒睡。这被子都是租的,街面上还有专门的“租被组”呢。那年月一床被子也是家当,缺被子的冬天能租,急用时也能租。
棒梗等四下安静了,悄悄爬起身,踮脚够供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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