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傻柱在旁边急得直蹦跶,却到底没敢动手。
闫埠贵瞧着这出闹剧,心里直叹气:“这傻柱算是废了,往后准得被秦淮茹当血包吸干。我也得寻个机会沾沾光……”他暗自盘算着,“这档子事,可得好好算计算计。”
听着外头喧腾的声响,王主编和高编辑面面相觑,脸上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等奇事竟真能发生?”王主编惊得直咂舌。
“可不正是掉进禽兽窝里了?”
程宇苦笑着摇头,“没办法啊,要是不把自己武装得浑身是刺,这群人能把我活啃了。”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您瞧瞧,四九城的坏人怕不是都聚到这院子里来了。”
“啧啧,您何不搬出去?”王主编忙道,“我们报社能帮忙找房子,您想要什么样的——”
“不必!”程宇截住话头,酒杯重重一放,“这是我爹娘留下的宅子,凭什么我走?该走的该是这帮禽兽!”他眼底闪过狠劲。
桌上摆着程宇刚买的下酒菜:猪口条、猪耳朵、猪拱嘴,边上配着花生米和拍黄瓜,最妙的是昨儿剩的鱼肉熏鱼,油亮喷香,正适合配酒。
“程先生,您这俩收音机是找师傅定做的?”王主编指着桌角问。
“我自己鼓捣的。”程宇挑眉,语气里满是骄傲,“瞧着如何?”
“艺术品!”老高猛地一拍大腿,眼睛发亮,“简直是艺术品!”他跟王主编对了个眼神,两人心里都盘算着请程宇帮忙做一个,可这会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八点钟,程宇送两人到大门口,看着他们坐上黄包车消失在巷口,这才转身往回走。刚进院子,就见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正坐在贾家门口嘀咕。
“淮茹爹妈去雨水屋住,她兄弟跟柱子挤一晚,”易中海转头问傻柱,“柱子,这没问题吧?”
“包在我身上!”傻柱拍着胸脯直乐呵,“我这就去开门,让叔叔阿姨舒舒服服歇着。”他对秦淮茹一家向来殷勤得紧。
“还有大奎那一家子,”易中海皱着眉叹气,“男的倒好说,可女眷……院子里能腾的地儿不多了。”
“让程宇去跟刘光齐挤一晚呗,”闫埠贵突然幽幽开口,“他们家房子大,正好小萱也不在家,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