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宇刚到河边就犯了愁——闫埠贵早就在那了!这老小子估摸着是没等放学就偷偷溜出来钓鱼,也是图时间宽裕才选这条小河。
这河虽窄,不过十米来宽,水却深得紧。
闫埠贵今天手气不错,才钓了一个钟头,就收获了五条半斤重的鲫鱼。
这会儿正拎着条小奶鲫出水,抬头就瞥见了支起自行车的程宇和娄晓娥。
瞅着人家那锃亮的新车,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破车子,闫埠贵酸得牙根直痒痒。程宇也不含糊,抓起一大团窝料“噗”地扔进水里,惊得闫埠贵眼皮直跳。
时间紧迫,程宇直接开了“念动力外挂”,五点半前就钓上条一斤来重的季花鱼,外加条五斤重的大头鱼。
闫埠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程宇钓的咋都是大鱼?连条小鱼都没见着?
要说这季花鱼可是稀罕物,也就是鳜鱼,刺少肉多,还带着股子特别的鲜香,在淡水鱼里算是顶好的品种了。
程宇瞧着闫埠贵羡慕得发红的老脸,心里暗自发笑:“嘿,哥这可是开了挂的,你闫老西学不来!”正收拾东西准备撤,闫埠贵却揣着鱼竿凑了过来——上次在什刹海没沾着光,这回可不能再错过机会了。
程宇摇摇头,把水桶往自行车后架一挂,刚要蹬车走人,就听“哗啦”一声——
仔细一瞧,竟是闫埠贵栽进水里了。
他为了把鱼竿抛得更远些,站得离河岸太近,一时失神便跌了下去。
好在岸边一米内的水域仅半人深,闫埠贵扑腾两下便爬上了岸。
可那五条肥美的大鲫鱼和十几尾小奶鲫,连同装鱼的水桶一起滚进河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闫埠贵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牙齿都咯咯作响。
程宇憋着笑摇头,和娄晓娥跨上自行车准备离开。
此时距离四合院已不足百米,两人刚在大门口下车,就听见闫埠贵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可更让他们惊愕的是,院内竟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出什么事了?”闫埠贵惊得声音都变了调,顾不上换衣服便往院里冲。
待程宇与娄晓娥走到中院时,才发现贾家门口已贴上白纸——这是有人去世的兆头!贾张氏和秦淮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明眼人一看便知,定是贾东旭没了。
程宇示意娄晓娥带小萱先进屋,这才朝一旁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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