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遑论唤“小宇弟弟”了。
“贾东旭现在感觉怎样?”程宇踱步到病床前,“除了伤口疼痛,还有其他不适吗?”
贾东旭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没别的,就是伤口疼得钻心。”
“这样便好。”程宇颔首道,“基本无大碍了。三两年后,能恢复如初。”
“当然,这期间若注意调养,三五个月也能见大成效。”
“多谢程主任!”贾东旭挣扎着道谢。
秦淮茹赶紧追问:“进补是不是得买些肉食……”
“这只是其一,还需搭配些温补的草药。”程宇取出处方笺,“我开个方子,你们去药房抓药便是。”
易中海突然插嘴:“自己掏钱买药?东旭这工伤,药费不该厂里承担吗?”
程宇冷笑一声,字字铿锵:“听清——那是补药!补药!厂里已治好他的外伤,补药自当自费。”
他忽然逼近一步,目光如刃:“易中海,就你精明?昨儿个你挑唆贾张氏那老虔婆找我麻烦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若非穿着这身白大褂在厂里,早赏你两个耳刮子了!还不滚回车间干活?”
易中海面红耳赤,只得悻悻退出门去。这里到底是厂区,非四合院那片他如鱼得水的战场。
待易中海离去,秦淮茹柔声试探:“程主任,您是不是对我们有误会……”
“误会?”程宇嗤笑一声,“看人得看行动,不是听嘴皮子。你们干的那些事,比臭大粪还恶心人,嘴上再抹蜜也白搭!”他挥手示意护士取方,“我这就开药,等会护士送来。”说罢转身离去。
秦淮茹含泪攥紧衣角:“他怎么能这样呀!”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人家是连跳三级的天才大学生,咱们那点小九九,在他面前跟透明似的。”
秦淮茹皱眉:“他如今拉着傻柱,不知想搞什么名堂?”
“还能怎样?”贾东旭叹气,“易中海找他麻烦,他这是要断易中海的根基呢,顺带连咱们也算计上了——毕竟算计他房产抚恤金的,咱们也有份儿。”
秦淮茹撇嘴:“这人怎这般小气?咱们算计归算计,可也没捞着半点好处啊!一大爷被他抽过,婆婆脸都让他抽肿了。”
“他自小就记仇,”贾东旭苦笑,“小时候被人打一巴掌,非得打回去不可。后来专心读书看着窝囊,实则心里都记着账呢,得罪过他的,迟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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